
发错群的语音救了我:这铺子是我婚前财产, 你滚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赵国 老周 ,这本书辞藻华美,文采斐然, 赵国老周 的内容概括是:第一章"跟她过有什么意思,一身油烟味,我带你去城里开奶茶店。"孙莲是被手机里这条语音炸醒的。凌晨一点四十,闹钟还有二十分钟才响,她本该再眯一会儿就起来和面蒸包子。可丈夫发错了人。五年了,她每天凌晨两点起床,揉面、擀皮、包馅、上笼,手指关节变形到伸不直。五年,一个包子挣三毛钱,她一分一分攒出了这个门面。
第一章
"跟她过有什么意思,一身油烟味,我带你去城里开奶茶店。"孙莲是被手机里这条语音炸醒的。凌晨一点四十,闹钟还有二十分钟才响,她本该再眯一会儿就起来和面蒸包子。可丈夫发错了人。五年了,她每天凌晨两点起床,揉面、擀皮、包馅、上笼,手指关节变形到伸不直。五年,一个包子挣三毛钱,她一分一分攒出了这个门面。如今这个男人要把它送给一个她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。她没有哭,翻出了床头柜最底下那个牛皮纸信封,里面装着门面合同,承租人一栏只有三个字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凌晨一点四十分,赵国强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以为他在外面喝酒,随手点开。
"跟她过有什么意思,一身油烟味,我带你去城里开奶茶店。"
我愣了两秒。
语音条下面还跟了一句文字:"宝贝别急,门面的事我已经办妥了,转让金下周到账。"
这条消息不是发给我的。
赵国强发错了人。
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枕头上,盯着天花板。
闹钟还有二十分钟响。
二十分钟后我要起来和面,揉三十斤面粉,擀皮,包馅,叠笼,烧水,上蒸。
这套流程我做了五年,每天凌晨两点准时开始,风雨无休。
五年。
一个包子挣三毛钱。
我一分一分攒出了那个门面。
现在这个男人说,"门面的事我已经办妥了。"
我翻身下床,没开灯。
摸到厨房,把冰箱里醒好的面团搬出来,放在案板上。
手指关节又疼了。
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关节已经变形,伸不直,冬天一碰凉水就钻心地疼。
这是五年揉面揉出来的。
我拿起擀面杖,开始干活。
三十斤面,两百个包子,四口笼屉,够卖到上午十点。
揉面的时候我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。
"跟她过有什么意思。"
她,是我。
"一身油烟味。"
对,我身上确实有油烟味。
因为我每天凌晨两点起来给你蒸包子,养你,养你妈,养你闺女。
他嫌我有油烟味。
可他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从这股油烟味里蒸出来的。
闹钟响了。
凌晨两点整。
我已经揉完了第一盆面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赵国强发来第二条消息:"刚才那条发错了,你别多想。"
我没回。
把手机调成静音,继续擀皮。
五点半,第一锅包子出笼。
我掀开笼盖的时候,蒸汽扑了一脸。
这股味道我闻了五年,面粉、猪肉、葱姜,混着柴火和铁锅的气息。
赵国强说这是"油烟味"。
门面六点开门。
我把四层笼屉摞好,骑着三轮车从家里拉到青石街。
青石街是镇上最老的一条小吃街,两边全是早餐摊。
我的包子铺在街口第三家,挨着张大姐的面馆和老周的烧饼摊。
我到的时候,张大姐已经在煮面了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"莲子,你眼睛咋红了?"
"风吹的。"
"骗鬼呢,大夏天哪来的风。"
我没接话,把笼屉搬下来,支好摊子,挂上价目牌。
鲜肉包两块,酱肉包两块五,豆沙包一块五,白馒头一块。
第一个客人七点来的。
张大姐一直在旁边看我。
"莲子,你今天话少。"
"没事。"
"赵国强昨晚又没回来?"
我没回答。
张大姐叹了口气,递给我一碗面。
"先吃口热的。"
我接过来,没动筷子。
"大姐,你知道门面转让的事吗?"
张大姐放下锅铲。
"什么门面转让?"
"我家那个门面。赵国强说他把转让手续办了。"
张大姐瞪大了眼。
"啥?他凭什么?那门面不是你租的吗?"
我没说话。
第二章
赵国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:"跟她过有什么意思,一身油烟味,我带你去城里开奶茶店。"
张大姐的锅铲掉在地上。
"他疯了?"
张大姐的声音比蒸锅的汽笛还尖。
我关掉手机。
"大姐,小声点。"
"小声?莲子,你男人要把你的铺子卖了带别的女人走,你让我小声?"
旁边老周的烧饼摊传来一声响。
"谁要卖铺子?"
老周探过头来,手里还攥着烧饼坯子。
张大姐把事儿说了一遍,老周的脸当场沉下来。
"赵国强这龟孙,他有什么资格卖莲子的铺面?"
"就是,这铺子是莲子自己攒钱租的,合同上写的谁的名字?"
我没吭声。
这事我得先弄清楚。
五年前我租这个门面的时候,赵国强还在工地上搬砖。
租金一年两万四,是我跟我妈借了一万,自己攒了一万四,凑出来的。
合同是我去市场管理办签的,何主任亲手给我盖的章。
承租人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,孙莲。
赵国强碰都没碰过那份合同。
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上个月赵国强跟我说,市场管理办要重新登记商户信息,让我把合同给他拿去更新。
我当时在揉面,随口问了一句"我自己去行不行"。
他说"你忙你的,我顺路"。
合同就给他拿走了。
他没还。
我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,他拿走那份合同,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?
"莲子,合同在你手上吗?"
张大姐的问题正中要害。
我摇了摇头。
"上个月他拿走了,说去市场管理办更新信息。"
"你信了?"
"当时没多想。"
张大姐一拍大腿。
"坏了,他是不是拿合同去办转让了?"
我手里的包子捏变了形。
"大姐,我先去趟市场管理办。"
"我跟你去。"
"不用,这是我自己的事。"
"什么叫你自己的事?你在这条街做了五年生意,你出事我们能看着?"
老周也摘了围裙。
"我去找何主任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"
"老周,别去。"
我拦住他。
"我得先搞清楚赵国强到底办到哪一步了,你们现在去闹,万一他还没办成,反而打草惊蛇。"
张大姐和老周对视了一眼。
"那你自己小心。"
我点点头,把围裙解下来,叠好放在案板上。
蒸笼里还有最后一屉包子没卖。
我从三轮车底下的工具箱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这是我的备份。
五年前签合同的时候,何主任多打了一份复印件给我,说"原件和复印件都留好,做生意的人,合同就是命根子"。
原件被赵国强拿走了。
但复印件一直在我的三轮车上,他不知道。
我抽出复印件看了一眼。
承租人:孙莲。
租赁期限:2019年3月1日至2029年3月1日。
下面盖着市场管理办的红章。
合同第六条写得清清楚楚:未经承租人书面同意,不得转租、转让或变更承租人。
赵国强不是承租人。
他没有转让权。
除非他伪造了我的签名。
我把复印件塞回信封,揣进衣兜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,张大姐追上来。
"莲子,不管你查出来什么结果,记住,这条街的人都站你这边。"
我点了点头,没回头。
市场管理办在街尾,一栋两层的小白楼。
我到的时候何主任正在泡茶。
赵国老周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